周四晚上幸太郎跟樱、爱一起从学校走回去的路上,他很难插上或者说不知道插上什么话,剩下她俩在那儿说些有的没的陈词滥调,比如期末的作业、考试,项目的进展,剪发中店老板提到的996。他像随行书包上的装饰物悄无声息地聆听她们之间的谈话,零丁地发出声响。
那天晚上幸太郎觉得这不对劲,想着周末单独和樱相处会好些(爱在路上说她周末出去玩),洗完澡后给樱发信说“周末去实验室能带上我吗?”
周五全天樱没有回信,那天晚上她跟幸太郎解释“太忙了,忘了”,回学校的路上幸太郎感觉与她们之间的关系更割裂了。趁着爱系鞋带,幸太郎又问一遍樱周末的安排,她说不确定周末能不能来实验室,幸太郎先说不用喊他了后来改口可以去,他回宿舍的路上想是不是她俩相处更合适些、更自由些,艰难地决定了之后晚上不去实验室。
回寝室之后他给樱发信周末不去实验室了,她问为啥,他花了50分钟在手机上打了一长段话,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以及道别之意(因为如果晚上不去实验室,他跟她的联系会很少很少)。周六早11点,她,“好,按你开心的来”。
周一早上幸太郎跟爱说晚上不去实验室了。晚上去教室看书,回来的路上在图书馆的路口碰见了从实验室回来的她俩,追上她俩一起走到了她们寝楼下。
周三中午幸太郎跟樱一起吃午饭,跟她说起这方面的事情。
她,你有时候太直男,有时候又想太多,“不对她这么客气”,该客气的时候不客气,不该客气的时候会很客气。
他,那我什么时候该客气呢?
她,我不好说。
她,我跟室友以及不熟悉的其他寝室女生一起走的时候,也是闭嘴不说话,只听她们说。过去我还挺在意,现在觉得这没什么。你不要当作我们在排挤你。我们相处时,你就把我当男生,我把你当女生。
他,我跟其他人相处关系看得很轻,是我把这段关系看得太重了。
她,那你不要那么重视嘛。你之前没怎么和女生相处过,不知道怎么面对。
吃着饭沉思了好一会儿,他,我还是想去实验室,这两天一直在纠结。
她,我知道你会改变主意。那天看完你发的消息,我就跟我室友打赌说,你一定还会再来实验室。她微笑地看着我,面容白皙。我这不是马后炮啊。幸太郎转头吃饭,没管她之后说什么。
当然,你也可以故意违逆这个打赌,不来实验室,我得把那条消息截个图。
我在想这个,我得“言而有信”。晚上看电影那次,头天说不来实验室,但第二天还是过去了,我不能再做这种事情。
其实我们也就记这件事情几分钟,那几秒我们惊奇,咦,你怎么来了?
走出食堂,幸太郎和樱谈起第一次去食堂吃饭她在路上说的话,“说点废话”,想起这可能与当时她的感情有关系,他说“(我)说不了什么话不适合在她身边”,她说“不用非得没话找话”。她去取快递,他们就分开了。
本文创建于2021年6月29日00点09分,修改于2021年6月29日00点09分